而河边上只有严华孤零零的身影,余松则留在了营地没有跟着。
“严大人,秦捕快带到了。”
“辛苦你了。”
严华朝着手下微笑着点点头,等到对方退下离开,他才收起笑容看向了面无表情的秦动,“秦捕快,你的任性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了。”
“如果我真的任性,那么我便不会来见你了。”
秦动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秦捕快,我知道你因为薛林的事情才如此敌视我和余松,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这次能平平安安把税银押送回江都,事后你想如何对付我们都行!”
严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承认薛林的事情与你们有关了?”
秦动闻言不禁冷笑。
“什么承认不承认的,一切不过是秦捕快对我们的误解罢了。”
对于这点严华却矢口否认。
“……我会配合你们把税银平安押送还会江都,但是我想提醒你,千万不要搞什么花样,我可不是薛林,更没有薛林好说话。”
秦动似乎早有所料一样,但他还是在押送税银一事上选择了妥协。
“人心的偏见就像远方的岭山一样,真是沉重得难以撼动。”
严华当即故作无奈地感叹道。
“呵,装模作样!”
秦动直接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一夜过去。
接下来连续又赶了两天路的秦动他们终于抵达了岭山镇。
而岭山镇官府早早收到通知,第一时间便和他们做了交接,仿佛税银就像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恨不得早点丢给秦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