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薛岳瞪直了眼睛几乎脱口而出,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毕竟为了干掉秦动,他可是重金收买了严华余松以及衙门的司吏,专门将他们三人安排在一起前往岭山镇押送税银。
到时候严华余松便能在押送途中假借黄天道劫掠税银的名义,配合他派出的路方和帮里的十来个好手围杀秦动。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下,他就不信秦动还能活下来。
结果没想到秦动非但没死,反而还直接杀到了自己的面前。
“抱歉,让我们的薛副帮主失望了。”
秦动随意甩干净手中佩刀上滴淌的鲜血,“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薛副帮主已经计谋得逞了,可惜,你遇到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
手中锋刃都凝聚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刀气。
“练气境?!”
薛岳显然是一个有眼力的人,他在注意到秦动佩刀的变化后脸色都再次骤变。
难怪了难怪了。
有一瞬间他似乎想通了所有事情。
为何当初秦动敢在酒楼大放厥词威胁自己,为何严华余松路方他们没能杀死秦动。
敢情是他们踢到了一块深藏不露的铁板上。
要知道锻体境与练气境的差距可谓云泥之别。
这点他在帮主指导自己的时候便深有体会。
“练气境,什么时候衙门居然又出了一个年轻俊杰。”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