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那就是承认了。”
吕梁像是专门在等着他这句话,但他却没有深究的意思。
他一边继续斟满自己的酒杯,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要知道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何况这还是一条忠心耿耿的老狗,万一打死了它,即便是我都很难向狗主人交代。”
“说人话。”
姜墨有些不满地轻敲了下桌面。
“你看,你又急。”
也不知道是溺爱,还是拿自己的外甥女没办法。
吕梁脸上都流露出一抹无奈之色,“用人话说,童威在分部衙门有靠山,这个靠山我也很难搞定,最重要的是童威本来便罪不至死,我能将他革去捕头之职带回去接受审查已经是我力所能及的处理结果了。”
“童威的靠山是谁?”
姜墨问出了秦动同样好奇的问题。
“李天寿。”
吕梁轻吐出一个姓名。
“是他?”
姜墨听到李天寿这个名字后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很快。
她觉察到了秦动投来的视线,当即为他解释道,“李天寿和我舅舅一样都是分部衙门的银牌捕快,但论及实力与资历都在我舅舅之上。”
“原来如此。”
秦动顿时恍然。
怪不得吕梁都不敢过分处置童威,敢情是童威的靠山比吕梁还厉害。
“诶诶诶,墨墨,话密了。”
吕梁听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连姜墨的小名都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