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动深吸口气信誓旦旦地郑重说道。
“没必要,没必要……”
牛叔一听明显吓到了,连忙摆手表示太过了。
因为瘸了腿不肯原谅便要对方全家陪葬未免太过残忍了。
“什么没必要,厚书还是不是你儿子了,儿子真瘸了我看你怎么办!”
牛婶顿时不干了,朝着牛刚便发起火来。
“忘了告诉牛叔,我现在已经是江都六扇门的铜牌捕快与捕头了,如果我真想让蒋家陪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秦动没有理会牛婶,眼神依旧认真地看着牛刚。
“什么?你现在已经是衙门的捕头了?”
话一出口。
牛婶也不闹了,牛刚更是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当然,这是铜牌捕快的腰牌,而且牛叔还是不信的话,大可亲自去衙门打探一番。”
秦动直接亮出了自己铜制的腰牌。
“……阿动你现在是真的出息了,连牛叔也看不懂你了。”
牛刚目光怔怔地看着展示在眼前的腰牌,良久后才回过神苦笑出声。
“我能有今天也是多亏了牛叔平日的帮助,所以牛叔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秦动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街坊邻居里也只有牛刚对他照顾有加。
如今他终于飞黄腾达,那么自己必然会报答对方的恩情。
“唉,阿动别这样说,其实你帮我替厚书讨回了一个公道与清白,我便已经感激不尽,不求其他什么了。”
牛刚听后都有些惶恐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