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宏的来历有问题。”
陈先直接说出了自己怀疑的理由,“你仔细看资料,戚宏自称是襄北道人,来江都是投奔亲戚的,问题襄北道离江都少说都有上千里。
尤其他还一大把年纪了,大老远地跑到千里之外的江都投奔亲戚,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听陈捕头一说,这个戚宏确实不对劲。”
秦动闻言都轻皱起了眉头。
这年头的平民百姓除了逃难外很少会背井离乡。
年纪大的人更是故土难离。
偏偏年近五十的戚宏却不顾一切地离开了家乡。
根据资料上显示。
他甚至连妻子儿女都没有带,只带了一个侄子便跑来了江都。
越是细究,越是经不起推敲。
“不仅如此,戚宏曾说开酒肆的钱都是亲戚借他的,可认识他的人都没有见过他口中的亲戚,你说奇不奇怪?”
陈先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这些都不能证明他便是杨循,一来年纪对不上,二来他与悦来酒肆的关系势同水火,从根本上便杜绝了他是杨循的可能性。”
秦动略作沉吟后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首先,年龄是能通过手段进行伪装的,其次,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悦来酒肆或许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幌子?”
陈先忽然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动道。
“嗯?”
秦动闻言一怔,完全没有想过陈先说的可能。
“你我都清楚杨循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即便和其他黄天道余孽联络都从未显露过真容,狡兔都尚有三窟,何况是他这样的人。”
陈先语气平静道,“如今大家都知道戚宏和悦来酒肆不对付,哪怕未来有人背叛出卖引来了六扇门的追查,一时半会都很难查到他的头上,等我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恐怕他早都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