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都无形中得罪了他们。
毕竟害他们损失了一笔长期稳定的灰色收入。
即便是鲍贵看到秦动收下后心里都彻底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
鲍贵的随从们便带着一件件又脏又臭的漕工衣服回来了。
“捕爷,您要的东西都带来了。”
鲍贵见状连忙献媚道。
“好,这件我就拿走了。”
秦动随意扫了眼,从中取过一件适合自己体型的衣服后,二话不说便转身走人。
“恭送捕爷!”
鲍贵顿时如释重负,直至目送秦动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脸上的谄媚才消失不见。
“赶紧给老子把这些东西扔得远远的。”
一回头,他便捂住鼻子朝着随从们怒骂起来。
另外一边。
拿上衣服回到城里的秦动随便找了个客栈,然后不顾漕工衣服的脏臭便给自己换上。
算算时间差不多后,他才动身前往了城东的下后街。
至于秦动这么做不是没有理由的。
据他所知。
生活在下后街的百姓多是漕工出身,而悦来酒肆的消费主力便是这群漕工。
所以想要不引人怀疑的话,最好的办法便是伪装成漕工。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