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是为自己修行,而不是拿来与人比较的。”
陈太玄语气平和道,“不骄不躁,不气不馁,这才是正确的修行之道。”
“不要和我说这些大道理,我在家早都已经听厌了。”
卢天行差点忍不出翻了个白眼,“说点大白话好吗?”
“大白话吗?文雅点的说法是与我何干?粗鄙点的说法是关我屁事。”
陈太玄想了想道。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心态就好了。”
卢天行嘴角抽了一下,确实够大白话的。
“你我不一样。”
陈太玄摇了摇头道,“我自幼跟着师父在山中修行不染红尘,而你出身五姓七望深受世俗影响,除非未来你能勘破红尘,否则永远都无法超然物外。”
“所以家世太好也是一种错喽?”
卢天行没好气道。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陈太玄却认真回答道,“而且这并没有对错之分,就像我如今会出来历练红尘一样,因为这是我在修行道路上缺少的东西,这方面我反而不如你。”
“行了行了,准备下船吧,晚点我便带你好好体验下红尘世俗的种种诱惑。”
卢天行面露无奈地打断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说话方式。
“我好像看到了拓跋寒,需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陈太玄忽然道。
“拓跋寒?他一个北蛮子也跑来了?”
卢天行听后顿时东张西望寻找起拓跋寒的踪影。
“小心让他听到后又要对你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