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捕快，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裴布衣忽然轻叹口气道。
“说。”
姜墨言简意赅道。
“你对秦公子如此尽心尽力，究竟是因为职责所在，还是情根深种呢？”
裴布衣满脸认真地凝视着她道。
锵！
话音刚落。
出鞘的长刀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墨面如寒霜杀气腾腾地看着神色不变的裴布衣道。
“只要戳中心思的人才会如此激动，看来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
裴布衣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吗？”
姜墨听后手中锋利的长刀都划破了裴布衣脖子上的皮肉，从中流出了丝丝刺眼的鲜血。
“你当然敢，即便你杀了我，秦公子也不会如何惩治你。”
裴布衣依旧不慌不忙道，“但如果我死了，那你与秦公子便不会再有任何结果了。”
“什么意思？”
姜墨下意识蹙眉道。
“字面意思，就看姜捕快愿不愿意相信我说的了。”
裴布衣似笑非笑地朝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