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牛眼睛一亮。
这个他熟啊，昨晚回家的时候，他念叨了至少上百遍了，绝对不会记错。
他立马挺着胸膛回答：“左边毒芹菜，右边水芹菜，毒芹菜不能吃，水芹菜能吃！”
说完，得意看向子衡，“怎样，我没说错吧！”
子衡气笑了，打开自己的电话手表，随即传出一段录音。
正是他昨天教傻牛辨认毒芹菜时的录音。
听着录音内容，傻牛如遭雷击。
李青峰则是无可奈何的拍拍傻牛的肩膀，心中想着，傻牛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虽然他可以直接治疗傻牛，但是，傻牛以前的遭遇他不清楚，所以他不能贸然出手。
如果让傻牛的记忆恢复，带给他的是难以承受的苦痛，那确实不如傻着好。
而且，傻牛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能自我恢复，大概就是因为他不凡的身体在做自我保护。
如此一来，只能说明他失忆之前遭受过巨大的痛苦。
恢复对他而言或许是坠入地狱。
现在这样虽然偶尔麻烦，但总体而言还是好的。
子衡关掉录音，气呼呼的瞪着傻牛：“现在谁是坏蛋？”
“谁是冤枉好人的坏蛋？”
傻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笑一声：“子衡，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我对不起你。“
“哼，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子衡还没消气。
傻牛有些着急：“我我我，你，对不起，子衡，我错了，你不要让警察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