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奇不已。
伸手去触摸空气中的白雾。
这些白雾跟寻常白雾并没有什么差别。
其实就是水蒸气的一种。
对人体并没有什么直观的伤害，但待久了会让人心生不安。
李青峰点头，随即看向子衡：“没错，子衡，你现在能感知方位不？”
子衡一愣，皱眉看向爸爸：“爸爸，你现在不能感知方位吗？”
李青峰摇头：“我只能探查到几十公里内的范围。”
“一旦深入迷雾区，我就会失去方向。”
“不过，我可以通过探查海底来辨别位置。”
“但是，我总感觉海底好像都差不多。”
此时想来，上次他之所以遁入海中也没能离开这片迷雾，或许并不是这片迷雾有多广。
而是海底本身或许也存在‘迷雾’。
只不过，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迷雾’。
这种所谓的迷雾，也许就是很多玄幻小说里常见的‘幻象’。
虽然现实不是小说，但李青峰觉得，自己父子三人就是超脱自然的存在，海岛的一切也极为不同寻常。
海里有幻象，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子衡闻言讷讷点头，随即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辨别方向，我可以试一下。”
说着，他凝神感应一番。
大海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陆地。
但大海跟高空环境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