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保镖们的追问,诚玉淡淡一笑,抬手指着汉子消失的丛林道:
“他就是仙人。”
保镖们大惊,纷纷扭头看向方才那汉子消失的方向。
此时已经不见汉子,只有茂密丛林于日光下发散着极致的绿意。
“他怎么可能是仙人?”
“他不就是一个农夫吗?”
“之前咱们不是见过仙人吗?仙人好像不长这样啊。”
“老板你是不是急糊涂了。”
诚玉摇摇头:“他是仙人,但不是那个给药的仙人。”
“像他这样至纯至善之人,比仙人也不遑多让。”
“在我心里,他便是仙人。”
“虽然他给不了我麻黄丸,不能即刻治愈我的绝症。”
“可他好像给了我其他更为重要的东西。”
“更为重要的东西?”一众保镖不解。
诚玉微微一笑:“是啊,更为重要的东西。”
他抬手捂着胸口,只感觉原本堵在胸腔的郁气正在缓缓消散。
随着郁气消散,他沉重的身体已然轻盈许多。
原来,当一个人成天贪婪算计的时候,本身就是一场重病。
可只要看开了,放下了,这场重病也就终结了。
“以前我总以为我的绝症是所谓的白血病,可经过这两日与这人相处我才明白,我真正的绝症不是什么白血病。”
“我身上病得最重的,是我这颗早不知鲜红为何物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