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审讯的民警紧紧的盯着他,声音透着严厉。
“既然带你过来,我们肯定是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说说吧,你跟易中海,阎埠贵是怎么合谋霸占革命烈士的财产的?”
“你最好老实交待清楚,你是知道我们的政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海中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非常凌乱。
革命烈士?
谁啊?
张老蔫被追认为革命烈士的事,轧钢厂还没来得及通过广播公告,所以刘海中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但是他知道霸占张老蔫房子,工位和抚恤金的这个事。
瞬间,刘海中只感觉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像是当头被雷劈傻了一样,满脸呆滞。
不会是说,张老蔫是革命烈士吧?
下一秒,刘海中浑身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刘海中,你发什么愣。”
审讯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最好老实交待问题,不要想着负隅顽抗,你现在主动交待,还算是坦白自首,可以从宽处理,等我们查出来,或者是别人揭发,性质就不一样了,一定会从严惩办。“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脸色煞白如纸。
他并不傻,知道霸占革命烈士的财产是重罪,搞不好就成了反gm。
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他可是一个有着远大抱负的人,还一心想着往上走,谋个一官半职。
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毁了他的前程。
刘海中现在也不相信易中海的那些鬼话了。
“老刘,老阎,你们俩放心,这个事就咱们仨人知道,到时候再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定下来,大家伙就是有意见,也不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