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警棍像雨点般的落下去,他终于招架不住了。
“哎呦,疼,疼……”
傻柱害怕了,不过还是扯开喉咙大叫。
“公安打人了,快来人啊,你们还管不管了……
“你再打我就去告你们,哎哟,哎哟……”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
傻柱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狭小的审讯室。
半个小时后,傻柱再次被铐在了椅子上。
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伤痕,只有时不时龇牙咧嘴的痛苦状,仿佛在诉说着他刚才的经历。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农民兄弟,没有农民种粮食,你吃什么,亏你还是个厨子,你的思想严重有问题。”
审讯员瞪着他,仍然觉得有些气难顺。
“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
“我认识到了,我错了,我不该看不起农民,我一定改正错误。”
傻柱老实了,说话的口吻与之前截然不同。
负责记录的民警差点笑出声来。
这不是挺会好好说话的吗?
都到这里面来了,横给谁看呢?
“我问你,房子明明是革命烈士张老蔫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秦淮茹的了?”
审讯员问道。
这个问题很关键,不然,这个二愣子还以为自己是在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