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老刘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了,别什么事都怪到咱们家老易身上。”
“一大妈……”
二大妈的哭声一顿,急忙解释着。
“我也没有怪老易的意思,我这不是说话急了吗?”
顿了顿,又恨恨的说道。
“都怪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两个害人精,如果不是她们贪图张老蔫的房子和工位什么的,我们家老刘又怎么会被抓走了。“
她现在可不敢得罪一大妈。
这几年,都是一大妈伺候聋老太太,她们两人好得跟母女似的。
她现在还等着聋老太太去搭救自己的男人了。
“是啊,老太太,我们一大家子可都靠着老阎的工资生活,现在摊上这么个事,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三大妈也是哭哭唧唧的,不停的抹眼泪。
聋老太太沉着脸看着她们,心中愈发烦躁。
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了易中海,她才不会管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的这些破事。
一个挺着大肚子背着双手,成天拿自个儿当干部,装腔作势,看着就烦。
另一个直接把占便宜的心思写在了脑门上,就连过路的粪车都要尝个咸淡,简直没眼看了。
“行了……”
聋老太太不耐烦的杵了杵拐杖,敲得地面“咚咚”作响。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那口子没心眼儿,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劝上一劝?”
“还开全院大会,公然分了张老蔫的房子,瞧把他们给能的,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闻言,一大妈的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