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义愤填膺的说道。
“王志刚手底下的那帮人就是个怂蛋,遇到事情就畏首畏尾,性子太软了,这种状态怎么能同坏分子做斗争了?我认为,非常有必要给保卫科增加一些新鲜血液。”
“我看这个小伙子就不错,昨天就是他打倒了傻柱,制止了傻柱攻击革命烈士家属,是个干保卫的好苗子。”
闻言,周文忠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都在一起共事多年了,谁不了解谁了。
李怀德不就是想往保卫科安插人手吗?
不过,李怀德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几年来,傻柱确实有点太跋扈了。
再加上现在的保卫科软得跟面团似的,抓到了打架的,赌博的,生产部门一句话就放人了。
门岗更是成了摆设,傻柱每天明目张胆的从食堂带三四个饭盒出厂,包括有些工人偷偷的带铁疙瘩,或边角料出厂,也没有保卫员盘查。
这些情况,周文忠一清二楚,也颇有微词。
只是碍于轧钢厂的日常工作是杨卫国在抓,就没有插手。
现在出事了,他就不得不介入了。
保卫科是该整顿了,再不整顿,保卫科都快成为生产部门的私人队伍了。
王志刚还有点懵。
他能够坐到保卫科科长的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周文忠居然插手保卫科的工作了。
虽然周文忠说的客气,说是发现了一个干保卫的好苗子,放在保卫科非常合适,但是,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这是轧钢厂的书记对保卫科的工作不满意了,所以要为保卫科注入新鲜的血液。
王志刚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书记都发话了,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就这样,张长福成了一名保卫员。
至于张长贵和张长林则进了车间,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老大哥,从学徒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