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间屋子都堆放不下。
就在大家懵圈,算不清细账的时候,刘海中无比悲愤的声音继续传来。
“就算是赔了钱,我还是会判三年,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坐牢,由轧钢厂管制,监督劳动改造。”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张老蔫的东西,我是一分没拿,房子被贾家和阎家分了,工位给了贾家的儿媳妇,抚恤金被易中海和贾家贪污了……”
“我只不过是被易中海这个死绝户给骗了,跟着他一起开了个全院大会,你们说,我冤不冤啊?”
刘海中这么一说,大家都理解了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愤怒的原因了。
这不就是易中海坑了他吗?
而且坑的也太惨了。
赔了两千六百多块钱,还是一样的要判三年。
这搁谁也受不了啊。
说句心里话,他们宁愿坐满三年,也不会赔钱。
上哪能挣这两千六百多块钱啊?
“咳咳咳……”
就在号房内的人犯开始有点同情刘海中的时候,易中海的咳嗽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咳咳……”
易中海咳出了几口鲜血,颇为艰难的说道。
“你们,你们别听他瞎掰扯……”
“这个刘胖子,收了,收了我五十块钱,才同意开的全院大会。”
刹那间,所有的人犯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叫冤枉?
这叫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