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愤愤不平的说道。
她没敢提朱副部长,那可是副部级领导。
但是李怀德,她可不怵。
李怀德不过是主管后勤的副厂长,她二舅还是杨厂长了。
因此,说什么她都要争一争,辩一辩。
真理不辩不明,至少要让宣传科其他的同志们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到时候,故意给轧钢厂的笔杆子穿小鞋的消息传出去,看李副厂长和田科长怎么收场。
李秀英不理解,宣传科的其他人也同样不理解。
什么?
让李秀英这个笔杆子去出黑板报和更新宣传栏?
让这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张长顺担任编辑组长?
别说李秀英不服气了,他们也不服气。
凭什么?
一时间,宣传科的大办公室内响起了“嗡嗡嗡”的议论声。
“凭什么?”
这个时候,田科长见李秀英不但不知道反省,反而是挑动情绪,也不惯着她了。
“就凭你的政治立场有严重的问题,就凭你故意打压新来的同志,够不够?”
“没把你下放到车间,已经是够宽大的了。”
“我告诉你,这个决定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是经过了李副厂长和周书记同意了的,如果你还不知道悔改,我会考虑将你调离宣传科。”
顿时,李秀英如遭雷击,满脸呆滞。
周书记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