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人群中间,周文忠和杨卫国等人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保卫科二三十个人和一食堂后厨的那帮人被层层包围着的工人师傅们挤到了一团,基本上他们所有人已是面如土色,狼狈不堪,就像是被打倒的土豪劣绅一般,惊恐,绝望。
见状,严兵的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
耻辱,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一个武装保卫部门,此刻就像打了败仗的溃兵一样,保卫人员的形象,风纪全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满脸的惊慌失色。
严兵的双拳攥紧了,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
太特娘的丢人了。
如果不是要先搞清楚情况,他都恨不得毙了谢全才。
“工人同志们,大家静一静……”
这时周文忠跳到了一张桌子上,扯开喉咙喊道。
“我是轧钢厂委员会的书记周文忠,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反映,我们轧钢厂委员会一定帮大家主持公道。”
对于轧钢厂的一把手,工人师傅们还是认识,慢慢的,批判的怒吼声停了下来。
不过,所有工人师傅们的目光都注视他,目光中没有敬畏,也没有惧怕,反而是带着一种质询的意味。
“工人同志们,请你们派个代表过来,说说这里的具体情况,这样,我们轧钢厂委员会才好替大家主持公道。”
眼见工人师傅们都安静了下来,周文忠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大家目光一转,看向了人群中间的一个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大概十八九岁,俊朗的脸庞上还略带几分青涩。
顺着大家的目光看了过去,周文忠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两下。
张长顺,他怎么也在这里?
“周书记,杨厂长,李主席,李副厂长……”
张长顺这时端着许大茂的饭盒走了过来,并且缓缓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