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顺直视他,一字一句道。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人,很恶心,让人吃饭都没胃口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带把的爷们,办的事却没有一件是像爷们该办的……”
“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顾,把钱全都借给了秦淮茹,却跑到大茂哥这里来,理直气壮的借一千二百块钱,我问你,你好意思吗?”
“别说大茂哥没有这么多钱,有钱也不借给你啊。”
如果说,张长顺之前说的那番话,是为了反驳傻柱。
那么,他现在说的这番话,无异于就是在羞辱傻柱了。
顿时,许大茂满脸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太了解傻柱了,是个爆脾气,一点就着。
张长顺这么羞辱傻柱,不得打起来?
张长福倒是不担心,只是一眨不眨,紧紧的盯着傻柱。
只要傻柱敢动手,他保证在傻柱碰到张长顺之前,一凳子砸晕他。
因此,张长福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他的右手已经放在了屁股下坐着的凳子腿上。
果然,傻柱怒了。
脸上就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张长顺,你太过分了。”
说这话时,傻柱的一双手握紧成拳,手背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很明显,傻柱气的不轻。
“我过分吗?”
张长顺反唇相讥。
“你自己都这个德性了,不去找秦淮茹把钱要回来,反倒是跑到大茂哥这里来借钱,而且一借就是一千二百块钱,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