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困难,她都不好意思提了。
等了几秒后,见傻柱跟何雨水这两兄妹都没接话,钱文山倒是急了。
“两位何同志,你们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
这次,傻柱跟何雨水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回话了。
“那你们……”
钱文山见他们兄妹俩这样,一时也有些摸不准他们的态度。
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总得有个明确的话吧。
见状,张长顺长吁了一口气,接过话茬道。
“钱副局长,何雨柱跟何雨水两兄妹的情况,你们刚才都了解了,这些年,他们两兄妹确实过得不容易,特别是何雨水,哎……”
张长顺停顿了一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都是泪啊。”
“呃……”
钱文山的眼皮跳了跳,沉吟了一下,这才语气沉重的说道。
“这个确实是我们管理不严,才造成了他们兄妹俩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我们邮电局有责任啊……”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张长顺说道。
“当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要向前看,是我们邮电局的责任,我们不会回避,该怎么赔偿,你们说个话,这个都好谈。”
钱文山也看出来了,光做工作没有用,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不如谈点实际的。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谁知,张长顺没接话,而是看向了审判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