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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城区人民法院的工作函送到了红星轧钢厂厂办。
郑秘书问清了原由后,立马将工作函送到了杨卫国的办公桌上。
“杨厂长,东城区人民法院送过来的工作函,请您过目。”
杨卫国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了过来,打开看了几眼,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工作函上的内容,大意是易中海截留何雨柱兄妹俩九年的信件,及贪污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费计七百二十元,数额巨大,犯下贪污罪和和破坏国家邮电通信秩序罪,性质十分恶劣。
贵厂前期申请的易中海监外执行一事,因易中海罪行严重,现予以取消,特发函告知。
“混账……”
看完工作函后,杨卫国气的浑身发抖。
不久前,就是他极力主张向公安机关和法院申请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监外执行。
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几天,东城区人民法院就取消了对易中海监外执行的申请。
这封工作函,无异于是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杨卫国喘着粗气,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郑秘书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他还没见过杨卫国生这么大的气,生怕殃及池鱼。
很快,易中海截留何雨柱兄妹俩九年的信件,及贪污何雨水九年生活费的事情,在南锣鼓巷传开了,接着又在轧钢厂传开了。
关于易中海的议论,再次沸沸扬扬,传的满天飞。
杨卫国还不知道的是,在这次的议论声中,他在轧钢厂的威信再次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易中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私自扣下了何大清寄给他两个孩子九年的信件和生活费,这不是断了傻柱兄妹跟何大清的联系吗?”
“最可怜的就是何大清的闺女,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的那年,何雨水才六岁,听说还跟着傻柱捡了两年垃圾,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