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摇了摇头,看向夏微生。
“我知道他夺了真武玉牒,你心中有气,开个玩笑也无可厚非。”
“我不在乎传人名分,只是怕真武山香火断绝,愧对历代祖师。”夏微生笑容收敛,认真道。
“时也,命也。”破戒稽首道。
“师兄,你越来越像师傅了。”夏微生俏美的脸蛋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天,张凡下山之后,我听师傅说……终究还是来了。”
“嗯!?”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融合了真武玉牒,元神初觉,涉世未深,师傅竟然放心让他下山?”破戒凝声道。
“你什么意思?”夏微生凝声道。
“我总觉得……师傅……好像认识他。”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雷声划破长空,夏微生和破戒抬头望去,黑云横渡,星斗闪烁,神隐不显,乍现不祥。
“南方多潮湿,玉京的天说变就变化啊。”
夏微生秀眉微蹙,喃喃轻语,话音未曾,一阵清风拂过,她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玉京市,东郊墓园。
一片坍塌的墓碑激起烟尘弥漫,星光垂照下,温禾头发披散,嘴角流淌着鲜血,双目通红,怒如真魔,与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小温禾,这么多年了,你倒是长进了不少啊。”
金昴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惜啊,你还是太弱了。”
说着话,金昴日咧着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你的天赋还在你弟弟之上,若是能得我调教,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