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尽头,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脚下伴随着涌动的迷雾。
那是位光头青年,一米七七左右的的个头,踩着一双皮鞋,踢挞踢挞的声音回荡在清冷的街道上。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石守宫。”
光头青年稍稍欠身,行了一礼,显得极有教养。
“无为门未免太寒酸了……找死就来了你一个?”展新月看见来人,淡淡道。
“道友说笑了……”
“杀人就我一个而已。”
悠悠的话语还未落下,石守宫便在随春生和展新月的注视之下消失不见。
“快退!”
几乎同一时刻,随春生面色骤变,本能反应,向后退了一步。
“五色使人目盲。”
清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随春生心头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他飞身后退,狂浪的劲风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春生……”展新月面色骤变,直勾勾地盯着随春生,他的右臂不过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并不深,可是转瞬之间,整条手臂便已坏死,变得漆黑。
“瘟毒法!?”随春生咬着牙,冷冷地看着眼前那突然出现的光头青年,眼神戒备到了极致。
“你猜猜看。”石守宫微微笑道。
“李代桃僵!”
随畜生咬着牙,他身子猛地晃动,右臂震荡,原本漆黑坏死的血肉如同枯木一般,从表面缓缓脱落,泛着森然青烟和腥臭之气。
在其之下,右臂便如剥了壳的鸡蛋,透着白皙光亮,焕发着勃勃生机。
“好生法!”石守宫眸光微凝,看着随春生惨白的脸色,脸上笑意更浓。
“你还能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