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张凡身后的炎浪豁然浮动,好似被撕开了一个缺口,石守宫仿佛从空气中走来,显现身形,凌厉的指爪仿佛利刃一般,划开了张凡的手臂。
一抹幽黑好似浓墨一般化开,直接钻入肌体,融入血液,向着四肢百骸扩散。
“遭了……”展新月咯噔一下。
眼前这头妖的手段凌厉奇诡,如此术法似瘟毒,一旦入体,回天乏术,他们全都折在了上面。
“你还太嫩……”石守宫冷然道。
嗡……
突然,张凡手臂轻轻一颤,体内血液好似沸腾,竟是将那如浓墨一般的混黑瞬息燃尽。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手臂好似长枪弹动,一个回转,直接勒住了石守宫的脖颈,将其高高提在半空中。
“啊啊啊……”
就在此时,石守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不见半点火光迸溅,然而,他的身体却如同被大火灼烧一般,水分疯狂流失,皮肤紧缩干瘪,渐渐变得枯黄焦黑,空气中甚至弥漫出一阵肉烧糊的刺鼻味道。
“他……他炼得是什么火法!?”
这一幕,看得展新月心惊肉跳,俏美的脸蛋上浮现出深深的难以置信。
道门火法,不见真火灼灼,却有焚身炼神之威。
这样的术法,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张凡……他到底什么来头?”展新月神情恍惚,只觉得重新认识了张凡一般。
在江南省道盟总部的时候,她就没有将【夜不亮】派来的两人放在心上,也就是江葫出身茅山,在她这里有些分量,除此之外,无论是在道门之中的身份地位,还是关于此行的任务,她和随春生有意无意间都透露着一种优越感。
尤其是此次姑苏之行,俨然将张凡和江葫当成了添头,有没有都一样,一切都以她和随春生为主。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是颠覆了展新月对张凡的认知。
这个男人……
哗啦啦……
就在此时,石守宫焦黑干瘪的皮肤突然裂开,一道黑影竟是从里面跳脱出来,粘稠的液体洒满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