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连展新月都不由流露出异样的神色,因为这件事她都不知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让我们几个小辈护送?”
随春生虚弱地坐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不过是为了吸引无为门的注意力罢了……当然,还能挑出藏在玄妙观内的暗线。”
“暗线!?”
“无为门的手伸得太长了,据我所知,玄妙观里面便有他们的人……”随春生沉声道。
“所以你们才不急着前去玄妙观交差,而是在这里住一晚。”江葫恍然道。
“我们护送法罐来姑苏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很容易将那条暗线引出来。”
随春生眸光微凝,露出沉重之色。
“我只是没有想到无为门的势力已经如此庞大,不仅渗透到了道门之中,还招揽了各路妖鬼。”
想起刚刚那石守宫的手段,随春生便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张凡,他们今天很可能都要栽在这里。
“江道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念及于此,随春生忍不住询问,一开口就连称呼都变得客客气气。
“他是真武山的弟子。”江葫淡淡道。
“这个我知道……夏微生提起过……可是有着如此道行,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
随春生露出不解之色。
“他师傅是谁?”
“超然真人。”江葫想起白不染的叮嘱,吐出了一个名字。
“超然真人!?他是超然真人的弟子?”
随春生猛地起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还在入定之中的张凡。
“超凡真人的关门弟子不是夏微生吗?怎么会又……”展新月露出惊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