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楼鹤川勾了勾手指,中年道士走到近前,俯身聆听教诲。
“问清楚了……昨夜法会,楚真人的那位弟子有无异样。”
“张凡!?”中年道士微微一怔。
“无须张扬,毕竟是真人弟子。”楼鹤川盯着道:“其中尺度,你应该能够拿捏。”
“会长,我明白了。”
中年道士点了点,转身便走出了办公室。
……
晌午,姑苏市。
玄妙观。
张凡等人休整了一夜,便从酒店赶了过来,刚刚抵达,便见观内白幡灵仪,缟素丧礼。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死人了?看这阵仗……死的还不是一般人。”
张凡等人进入玄妙观,稍稍打听,便得道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玄机子死了!?
“人是昨夜走的,听说走得很安详。”随春生低声道。
听说,玄机子被发现到时候,身体都已经硬了,盘坐在房内,面带微笑,走得很是从容。
“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张凡若有所思。
“毕竟年纪大了,贸然动手,油尽灯枯也是有可能的。”江葫凝声道。
命数从来由天定,半点不得人做主。
许许多多的人哪怕身体康健,步履轻盈,去体检都没有半点毛病,晚上可能还能吃上两碗大米饭,后半夜睡着睡着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