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地厌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却是收敛了三分。
“酉鸡……”张凡眉头皱起。
他知道,十年前,张灵宗偷天换日,掩藏了他们父子俩的本命元辰,诈死远遁,混迹市井。
当日,酉鸡金昴日借助【神煞斗衣】和王家的【北斗炼神】,窥测天机,洞悉了真相。
“十三生肖,各有所长……”韩地厌淡淡道:“酉鸡既然出手了,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归。”
说到这里,韩地厌眼皮轻抬,深深看了张凡一眼。
“小鬼,你还没脱劫吧!”
“我脱你妈!”张凡冷冷道。
韩地厌神色平静,淡漠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反而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言语是最无力的反抗。”
韩地厌拿着勺子,搅弄着碗里的豆腐脑。
“小鬼,你没有脱劫……张灵宗也还没有脱劫吧。”
此言一出,张凡面色微变,猛地站起身来。
“你们父子俩活在这世上,许多人会睡不安稳。”韩地厌摇头轻语,并未将张凡放在眼中。
“大灵宗王,当年入龙虎山全身而退,不止无为门在惦记他,道门各宗也有不少人对他心心念念……”
说到这里,韩地厌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趁他病,要他命。
张灵宗诈死十年,还未脱劫,如今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也是取他性命的最佳时机。
大灵宗王,当年横行一时,凶名动彻天下,不知惹下多少冤家对头,更不用说他的身上还藏着道门大劫的秘密,以及神魔圣胎的玄妙。
此时,只要稍微放一点风出去,各方高手必会闻风而动。
“张灵宗活不久了……听说白鹤观的高手都有动作了,正在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