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羊肉他也吃过,却没有这般鲜香浓郁。
“狗肉滚一滚,神仙站不稳。”李一山压低了声音,神秘笑道。
“狗肉?怎么挂着羊头?”张凡神色古怪道。
“你管他挂什么头?只要不挂人头就行了。”
说着话,李一山给张凡加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
吃狗肉有多讲究,所谓“一黑二黄三花四白”,“大狗补肾”,“小狗补血”,这条大黑狗可是李一山跟老板订制的。
“怎么想起来吃狗肉了?”张凡随口问道。
“前天晚上做了个梦。”李一山撸起袖子,一边吃,一边说着。
“做梦?做了个什么梦?”
“梦见我们家养的狗死了。”
“你们家养狗了?我怎么不知道?”张凡问道。
“都说是梦了。”李一山白了一眼。
“梦都是有征兆的。”
“封建迷信。”张凡白了一眼。
“别人是封建迷信,我的梦就是有征兆的。”
说着话,李一山夹起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可我家又没养狗,所以请你吃顿狗肉,应应景。”
“那赶紧吃,一块都别剩。”
张凡闷着头,抄起筷子,在锅子里捞了起来。
……
深夜,玉京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