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夺天地之运,方能长生不死……他倒是希望有人来杀,有人来诛……”
说到这里,宋云起微微笑道:“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杀死他。”
“当真是后生可畏。”
楼鹤川深深看了一眼身前的这位年轻人,也不知是在说宋云起,还是李长庚。
“楼老应该知道,我白鹤观能够屹立至今天,为道门魁首,便是因为香火不断,人才不绝……”
“任何一宫一观的传承,靠的是百花齐放,而非单人擎天……”
“年轻人,有些话不要乱说。”
楼鹤川苍眉一挑,沉声提醒。
楚超然,纯阳无极,号称道门擎天柱。
宋云起这般看似无心之言,似乎另有所指,难免不让人浮现连篇。
“楼老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凭我那师妹的手段,在这玉京市里,应该没有拿不到的人……”
宋云起微微一笑,看向窗外,目光投向江南省道盟总会的大门。
“师妹也该回来了,先吃午饭吧。”
铛……铛……铛……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在办公室内猛地响起。
宋云起下意识低头望去,便见腰间的一枚紫铜铃铛竟是不由自主地响动起来,紧接着,一阵急呼声竟是在他耳边乍起。
“师兄,救我……”
“师妹!?”
宋云起勃然变色,就连一直老神在在的纪还山都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瞬息之间,那声音便悄然寂灭,与此同时,那一缕微弱的联系彻底中断,似那云雾散,如那彩霞还。
“师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