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江万岁推了推老花眼镜,温吞地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吹去浮起的茶叶末,轻轻喝了一小口。
范凌舟和岳藏锋相视一眼,唯有默不作声。
“总会长,那藏在玉京市的那个小鬼呢?”
就在此时,岳藏锋又开口了,眼中噙着一抹冷冽的光泽。
“那个小鬼也是张灵宗的种,十年前,龙虎山下伤了长庚的肯定是他,前不久,在东山省的那点波动,估计也是他……”
“这个小鬼入了大夜不亮,如今看样子怕是已经脱劫了,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言语至此,岳藏锋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
“小岳啊,你知道你下棋为什么总是输给小范吗?”江万岁盯着棋盘,慈祥的目光落在楚河汉界之上。
“嗯!?”岳藏锋闻言,稍稍一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下棋不是斗气,不能一味地勇猛斗狠。”江万岁淡淡道。
“否则的话,纵有楚王之雄,也只能乌江自刎。”
“我……我不明白总会长的意思。”
岳藏锋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向范凌舟,后者也是耸了耸肩,似乎也没有捉摸出江万岁的意思。
“下棋讲究你来我往,我们既然已经落子了,也该让别人走步了。”江万岁看着那被小卒子拱在绝路的将军,凝声轻语。
“嗯!?”
“让别人走步?”
岳藏锋和范凌舟相视一眼,俱都疑惑,不知江万岁口中的“别人”指的到底是谁。
滴……滴……滴……
就在此时,办公桌旁的传真机响了起来,一纸文件传送了过来。
岳藏峰见状赶忙走了过去,拿起那一纸文件扫了一眼,面色不由愣住了。
“总会长,这是真武山那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