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兄,末代天师既然曾经下榻过秦家,有没有留下什么教诲?比如关于道门大劫。”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立刻变化,如同风火飘摇,就连从远处走来的宋云起和纪还山都不由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道门大劫,乃是古往今来,天下道门绕不过去的一桩公案。
然而,此等旧事,就连堂堂纯阳真人都从不轻提。
“道门大劫,那太遥远了……”秦明摇了摇头道:“就算说过什么,也不会传下来。”
八十年前,他父亲秦王都都还没有出生,他爷爷也才六七岁的样子。
那时候,接待张太虚的乃是秦明的太爷爷。
隔了这么多代,就算有什么线索,恐怕也传不下来,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传下来什么话,秦明又怎么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与外人听!?
“走吧,客房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
秦明走在前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凡的目光从那幅古画上收了回来,跟上了秦明的脚步。
一行人渐行渐远,唯有张忘还站在画前,看着那画中的人,画中的山,画中的月……眸光涣散迷离。
“悠悠青云今何在,只记当年月中天……”
“当年明月今犹在,何时再照彩云归?”
张忘喃喃轻语,神色恢复如常,转身跟上了张凡等人的脚步。
……
夜深了。
秦家大宅,一处偏厅。
中央处,一副水晶棺材内横躺着一道身影,赫然便是秦家有史以来最惊艳的弟子,秦王孙。
此时,他的呼吸微弱绵长,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仿佛二十多年都未曾收拾过。
一根根银色的长针,分别刺进他四肢躯干三十六处大穴,眉心处则是用一根金色长针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