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通红,充塞怒火,愤怒和悲伤的情绪在那具身体之中交织蔓延。
“我爸如今人在哀牢山,前辈要不要找他聊聊,顺便问问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张凡弱弱地说道。
说实话,这一点,他也很想知道。
“哀牢山……”
秦王孙喃喃轻语,他仰头看天,长发随风而动,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了复杂的异彩。
“水无定,花有尽,会相逢,可是人生长在别离中……”
突然,秦王孙仰天长啸,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浓烈的情绪充塞腹诽,天地仿佛都在此刻被其侵染。
紧接着,他身形纵起,恍若大鹏腾空,跃下悬崖绝壁,消失在了张凡的视线之中。
“神经病啊,老妈当年怎么他了?”张凡神情越发古怪。
对于父母的旧事,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保不准哪天冲出来这样一个绝顶高手,是敌是友他都分不清楚了。
“张凡……”
就在此时,一阵高呼声从远处传来,张凡抬头望去,便见方长乐赶了过来,身旁还有一道身影紧紧相随,正是在玉京市有过一面之缘的虞花师兄。
“虞花师兄……”张凡上前见礼。
当日,在江南省道盟,他虽然和对方只是匆匆一见,不过听其谈论九大内丹法,倒是获益良多。
这才多久的功夫,两人竟是在这徽州省又见面了,可见缘分非是浅薄。
“凶山生血光,道家大劫地。”虞花目光扫过当场,便知刚刚此地凶险,必是大战连连,惨烈非常,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同类的气息……
那便是斋首境界的高手!!!
“虞花师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张凡轻语道。
“我是特意从茅山赶来的。”虞花沉声道。
“事情的原委我已经跟师兄大致说过了。”方长乐使了个眼色。
“人肖……这一代的人肖果然是出世了啊。”虞花神色凝重,喃喃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