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张凡缓缓起身,跟了过去。
片刻后,一行人便来到了破旧的护林站,这里差不多两三个月才会来人。
不算宽敞的小木屋里开启了取暖器,张凡坐在旁边,感到了一丝温暖,身上的水汽也在蒸发。
“大叔,怎么称呼?”张凡问道。
“我姓年,年羹尧的年,大家都叫我老年。”
说着话,老年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放在了张凡面前。
“喝两口,取取暖吧。”
他眯着眼睛,面色红润,显然已经喝过不止两口了。
“年大叔,你当巡山员多久了?”张凡随口问道。
“记不得喽,从我参加工作开始,便在这些山里转悠,见过的山比见过的人还多。”老年自顾自地拿过二锅头,仰头豪饮了一口。
“像你们这样不要命的,也见过不少……往年啊,总有一些驴友死在山里,那些家属找过来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震天动地……都麻木了……”老年自顾自地叹道。
张凡和齐德龙相视一眼,却未曾说话。
这人跟秦二狗有些相似,一辈子的命运都跟山里息息相关。”
“不过吧,有时候也能遇见有意思的东西……”
说着话,老年红着脸,眯着眼睛,露出痴迷之色。
“什么有意思的?”张凡随意问道。
“前两年,登山媛风行过一阵子,那光景啊,一辈子都没见过……”
说着话,老年咧嘴轻笑:“小子,你见过穿瑜伽裤登山的嘛?”
“……”
张凡神色古怪,这话茬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