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乐默然无语。
齐迹，江葫撇了撇嘴，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刚认识张凡的时候，还都在一个水平，甚至于隐隐还超过一些，如今，连张凡的脚后跟怕是都看不见了。
“对了，刚刚那女的什么来路？”张凡话锋一转，脑海中浮现出那白衣女子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
方长乐摇了摇头：“前不久我是在琅琊山遇见了那个女人……”
琅琊山中藏玄机，有一道灵符，乃是道门前辈遗留，当时还有两头大妖虎视眈眈。
方长乐还未出手，那个女人横空出世，一人之力，镇压两头大妖，独对山中险境。
“她手段确实厉害，精通道门雷火双法，绝妙精伦。”方长乐凝声道。
“精通雷火双法？这女人资质当真厉害。”张凡不由感叹。
道门之中，雷法与火法威力最大，也最难修炼，许多人终其一生，参悟其中一道都无所得，更不用说双法同修，精进大成。
除此之外她居然还练成了北帝法。
张凡出道至今，除了姜莱之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特别的女人。
“你是怎么得罪她了？”张凡追问道。
“我趁她分身乏术摘了桃子。”方长乐咧嘴轻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女子承担了大半的风险，最终那道灵符却是落在了方长乐的身上，徒为他人做嫁衣。
“难怪她要来找你麻烦。”张凡恍然道。
“这女人是真狠，居然追到了玉京市……”方长乐沉声道：“我估计她早就发现了我的行踪，偏偏隐忍不发，等我闭关破境才突然出手……”
“真是够狠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谁让你抄了人家后路。”张凡轻笑道。
“得亏你回来的及时，否则今晚我怕是要栽在这里。”方长乐想想便觉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