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了?”
“没事。”
面对李妙音的关心,张凡摇了摇头,死死盯着光头大爷的后脑勺,然而大爷就跟拧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闸门一开,便再也关不住了。
“嘿,小伙子,你猜怎么着?就你说的那个大冤种,过了十几年,又来了一趟,居然还带着两个小崽子。”
“小崽子?”张凡露出异样的神色。
“是啊,那真是老王八下崽子……”
“怎么讲?”
“全是王八蛋啊。”
“……”
“不过那两个小崽子里面,只有一个是那冤大头的种。”光头大爷轻语道。
那晚,张天生带着两个小家伙,依旧住在他们家的院子里。
曾经的老狗早就成了后院的一剖黄土,再见故人,那神棍的身上病气愈浓,更是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他说他快死了!
“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光头大爷感叹道。
到了他这般年纪,已是靠着回味前生度日的时候了。
山路多崎岖,乱石显狰狞,古木纷纷如乱藻,雾瘴阵阵似薄纱。
忽然,一声鸡鸣声从身后渐行渐院的镇子里传来。
远处,东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旭日跃升,将漫天云彩染成了金色。
回首望去,金霞万丈,江山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