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所谓结局,在抉择的那一天便已注定……”吴青囊低声道。
“你的意思是楼老早就料到了自己有这么一天?”张凡冷然轻语,他回过头来,看向吴青囊。
“那我想知道,谁给他定下了这个结局?”
“江万岁吗?”
“慎言!”吴青囊眉头皱起,沉声道。
“江总会那般人物是不会枉用私刑的。”
“是吗?我知道了。”张凡略一沉默,神情变得越发落寞萧索。
“吴代会长……吴会长……楼老的遗体……”
“就地火化,骨灰运回江南省择地安葬……他没有子嗣亲友,上面的意思是在玉京选一块墓地,费用用江南省道盟出。”吴青囊凝声道。
楼鹤川孤独了一生,他将这一生都留给了江南省。
“我知道了,地方选好了麻烦吴会长告知一声。”张凡点头道。
“我明白。”吴青囊轻语道。
“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志不坚……吴会长,人间劫波几重,你说谁能够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呢?”
张凡喃喃轻语,他好似在与吴青囊说话,可是不等对方回答,却转身便走。
那样的身形显得极为孤独落寞,仿佛天地茫茫,便唯此一身。
“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志不坚……”
吴青囊看着张凡的背影,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未有半点波澜起伏。
“红尘浊世,我们遇见的所有人都是来帮我们应劫的……到最后终究也只有我们自己……”
吴青囊悠悠自语,随手打开身边的保温杯,隐隐可见里面盛着紫褐色的液体。
“会长,您的羊肉泡馍来了,没有放羊肉,香菜和葱花。”
就在此时,一位青年走了过来,端着一位热腾腾的羊肉泡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