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在问你。”
孟栖梧稍稍一顿,方才道:“我听说白鹤观已经派人前来处理此事了。”
“又派人来了?”张凡眉头皱起。
“又?为什么要说又?”孟栖梧不解道。
“你知道派的什么人吗?”张凡凝声道。
如果白鹤观又派人一位天师级别的人物,那就真是糟糕至极了。
不过上一回,霍法王被姜云仙和张圣堵在了玉京市,就算没死,也应该是重伤。
袁天都死在了秦古小镇,两大天师都折在了江南省,白鹤观还能拍出天师级别的人物?
他们有那么多天师!?
“听说倒也没有兴师动众,疑似长安便有可能克制人肖的高手。”孟栖梧低声道。
“长安?克制人肖?”张凡眉头一挑,立时警觉。
“难不成从你们终南山借调?”
“不像。”孟栖梧摇头道:“如果我们终南山出面,白鹤观就不会派人前来了。”
“另外,我听门中长辈说,这次,山里似乎并不想掺和。”
“怎么?你们终南山也有无为门的人?”张凡脱口而出。
“胡说什么呢?”
孟栖梧斜睨了一眼,沉声道:“道门各宗也不是铁板一块,对于道盟,撑死了也就是在关键时刻听调不听宣……”
宗门之间,总见高低,从古至今,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即便到了今时今日,平日里关起门来开开会,喝喝茶,吃吃饭,大家其乐融融,那没什么,可真要涉及到了斗争,传承,道统……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长安什么高手能够克制人肖?那可是甲生癸死。”张凡凝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