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至此,赵孟浪稍稍一顿,方才无奈道:“那位前辈出身纯阳许家,后来入了茅山修行,辈分极大,可是性情却颇为孤僻,擅长盗……考古!”
“可惜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赵孟浪感叹道。
他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家业,一半是依仗终南山,一半便是因为这位前辈。
那可是个奇人,秦川北邙一带的大墓,闭着眼睛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点东西比整个市场上的宝贝加起来还多。
“姓许!?还擅长考古?茅山有这么一位前辈吗?”孟栖梧露出狐疑之色。
这样的人物,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我早说了,他老人家不喜张扬,说了你们也不认识。”赵孟浪不由苦笑着看向张凡。
“老弟,你不会不信吧。”
“那位前辈是不是叫做……”
“许玄关!?”张凡忽然道。
“嗯!?”赵孟浪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弟,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