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识神躁动了啊。”张凡忽然道。
以他的境界,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此时庄雨眠的呼吸有些急促,念头交织,元神都有些昏沉。
“没,没有。”庄雨眠别过头去,看不清神情。
“我瞎说的。”张凡撇了撇嘴。
他这般无心之言,就跟女生妆花了,他赤裸裸地指出来,着实有些直男发言。
“对了,你是庐隐山的弟子,你们门中有没有一位叫做……”
“苏湘灵的前辈?”张凡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嗯!?”
庄雨眠眼睛一亮,转过身来:“你认识我师叔?”
“她是你师叔?”张凡撇了撇嘴。
张灵宗乃是南张余火,北张那边有着他的许多情报,这一茬最不要紧,偏偏被张无名当成八卦谈资给抖落了出来。
他说,张灵宗年少时,曾经跟着南张的长辈数度拜访过庐隐山,跟山中一位女子可谓是青梅竹马,后来南张覆灭,他遭遇劫数,穷途末路之时,还曾上山求助。
那女人便叫苏湘灵。
那女人跟他既有少年之谊,又有救命之恩。
“你爸如果没有遇见你妈,说不定她就是你妈!”
“废话,我爸没有遇见我妈,那还有我吗?”
张凡的脑海中响起了那天与张无名的对话,所以才有此一问。
此时此刻,张凡才想起来,小时后背【望庐山瀑布】这首诗的时候,李玲珑就没有好脸色,看张灵宗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张凡背书让家长签字的时候,李玲珑总是说,让你爸给你背,他可喜欢这首诗了。
如今回想,父母话里的机锋,真是深不可测。
“听……听说过……”张凡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