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知夏的爸爸,许明章到了这般年纪,也才勉强高功境界而已,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再有提升。
如此境界,自然也没能进入二房的权利核心。
“妈,你也说了,这位堂叔都离家三十多年了,再怎么表现,也不会拉进多少距离的。”许知夏淡淡道。
“何必如此势利?”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势利?”魏清霜朝着许知夏推了一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年许长寿落魄时,自然人人避之不及,如今发达了,身边便都是好人了,热情有了,亲情也有了,所有人都带着最大的诚心和善意围了过来。
这是人性,却也是现实。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魏清霜神色黯然道。
“你爸爸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要为你谋个好的未来,不势利点成吗?”
许知夏闻言,神色一紧,眼中涌起一抹歉疚。
“妈……”
“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拆散了你跟张凡……”魏清霜话锋一转。
“我没有。”
“你嘴上没有,心里却怨的很。”魏清霜摇头道:“你别怪妈狠心。”
“你姓许,那个张凡如果是个普通人,你们就注定没有结果。”
“当日,他在玉京市削了我的道行,我就知道,他不是常人,你这个傻孩子跟人家谈了这么久,连人家底细都没有摸清楚。”
说到这里,魏清霜摸了摸许知夏的头。
那日,在玉京市,她见到张凡,不过言语姿态上傲绝了一些,这个年轻人居然就强行拘拿了她的元神,削了她的道行,让她从高功境界跌落下来,至今都无法恢复。
那般霸道和手段,让她至今印象深刻。
“那时候我便知道,这个张凡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的城府太深,藏的也太深,就算当初我没有拆散,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魏清霜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