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多年之后,那个男人重回故地,对她还有点化之恩。
“胡门……你胡门跟南张一脉还有这样的交情?”张凡依旧未曾表态。
“其实……也没有什么交情,南张一脉乃是龙虎山的嫡系正宗,又怎么看得上我们这样的山野精怪?”胡三娘苦笑道。
“不过神卦当年大婚,我们也凑了热闹,也算是有些缘分。”胡三娘轻语道。
那次大婚,她们胡门之中还有一只偷偷跟着去了江南,后来被何姓人家,拜为仙家,成了出马弟子。
“据说,那何姓人家传了三四代,只是前不久,因为勾结无为门,被江南省道盟给灭了。”胡三娘叹息道。
“何家!?”
张凡愣了一下,旋即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玉京何家,他差点都快忘了,那可是他下了真武山灭……祸害的第一家啊,没想到居然还有这般渊源。
难怪当年张灵宗年轻时,曾经出手帮过何家,为其夺来了二十年大运。
“这么说,你现在完全是为了报恩?”张凡淡淡道。
“算是吧。”胡三娘轻语。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或许也是为了维系与那个男人“可笑”的联系,即便对方再也不存于这个世间。
“既种前因,必结后果……”张凡若有所思:“或许你与他的相遇确实不是巧合。”
“那天,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胡三娘略一犹豫,旋即道:“他说……他放了些东西在水府之中……”
“放了些东西!?”张凡忍不住追问道。
“他说,日后恐有大劫,若遭不测,这便是他的遗产,只有南张的后人能够来取。”胡三娘轻语道。
“爷爷的遗产!”
“那不就是我的家产!?”张凡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