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你可要把握机会。”
“妈……”许知夏眉头微微蹙起,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
魏清霜仿佛没有注意到许知夏的神情,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你爸爸争气一点,妈妈也不会让你借助这样的场合去亲近……”
话语戛然而止,魏清霜的意思却是显而易见。
许明章这般年纪,也才勉强高功而已,早已被族中认定为潜力耗尽,在二房之中已然是边缘人物。
虽是二代弟子,可也就只占了个辈分,论地位甚至还不如许引鹤这样的三代弟子。
否则的话,他私下里找到许长寿撮合也不是难事。
可实际上,以许明章的地位,他甚至无法单独接触到许长寿。
这便是境界差距,带来的地位悬殊。
正因如此,他们家对于水府上发生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事实上,许家高层早已将此事压了下去,毕竟,关乎到许家另一处重地。
对于魏清霜的心思,许知夏自然心知肚明,可她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魏清霜是在为她的将来,为她们一家三口的将来着想,即便有千百个不愿意,她也只能被迫妥协。
谁让她生在了许家,生在这样的大族之中,便有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
从她选择跟张凡分手的那一天开始,她的命运便不由自己做主了。
此时,许家的弟子已经陆陆续续进入堂前大院。
许家的产业很多,生意做的也很大,按照规矩,除了在外各地的负责人,凡是在津门的弟子,今天一律都要前来。
走进大院子,正中央乃是一块巨大的石壳,外形有些不规则,近乎八面,斑驳古旧,遍布的褶皱痕迹仿佛风霜侵蚀而成。
最关键的是这石壳巨大无比,比起张凡家的面积都要大上许多。
许知夏小时后第一次来祠堂的时候,便对这石壳极为好奇。
听族里长辈说,这玩意乃是西海之中,一大龟的龟壳,当年被许祖所获,放在了族里,镇压津门水脉,凝聚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