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霄看在眼中,却也是百感交集。
“玄关,你今天回来,便是为了耀武扬威吗?”
就在此时,许今朝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如春风沐雨,徐徐化开,顿时,那恐怖的气象消散如云。
许乘天缓过一口气,看着许玄关,眼中透着一丝惊悸。
“许今朝,当年同族弟子之中,你并不算最为惊艳,中规中矩,谁能想到,最后许家竟是落到了你的手里。”许玄关神色不动,悠悠感叹。
他看向这位同族大房的兄长,语气轻慢,没有了刚刚的火气,仿佛是在叙旧。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自古以来,上天都是眷顾弱小,不喜强大,年少聪慧,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许今朝凝声道。
“愚笨一些,才能走得长远。”
说着话,许今朝有意无意间看向了张凡。
“当年,张天生就是太过聪慧,过犹不及,以至招来杀身大祸。”
“许今朝,你可不算愚笨,你毕竟是见过末代天师的人。”许玄关忽然道。
“末代天师张太虚?”张凡心头一动。
“当年,他夸你内秀于中,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必能广大许祖法脉。”许玄关叹息道。
这是一段往事。
许今朝年少时,曾入终南山修行过一段岁月。
那时候,他还小,道门大劫不远,张太虚路过长安,在终南山附近的南望山闭关了三年。
因缘际会,也就是这一次,许今朝见到了这位末代天师。
“你果然也不负众望,有此缘分,你还要赶尽杀绝?”
许玄光话锋一转,眸光骤显凌厉。
“他还年轻,不仅代表不了张家,就连南张他也代表不了。”许今朝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