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摇曳,烛光飘摇,就连那高高在上的天蓬神像都仿佛变得鲜活起来,威威法相朝天立,遥看北方大火来。
嗡————
如此压迫之下,即便是戌犬和亥猪都承受不住,眉心欲裂,元神欲出。
就在此时,张凡轻轻向前踏出一步,仅仅如此细微的动作,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仿佛那狂风骤雨,被那高山挡。
天不见云转,地不见江流。
一切如常,复归寂静。
秦二狗,王饕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他们擡头望去,张凡的身形依旧单薄,可是在他们眼中,却如高山大岳,让人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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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久居关外,却不知天下之大,尚有潜龙未出。」
就在此时,一阵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回想在这古老神秘的堂前。
「年轻人,你很不错!」
张凡沉默不语,擡头望去,堂上主位,一位老者端坐。
他面色苍白,不见多少血色,如同久病初愈,又似常年不见天日,身形乾瘦,裹在一件宽大的旧式道袍里,更显。
然而,他就那般静静坐着,却仿佛成了整座堂口的中心,所有的威严,所有的气象都向他汇聚。
他眼帘微垂,似睡非睡,但偶尔开阖间,那眸光却深沉如古井,仿佛能洞悉人心。
此刻,叶笑笑乖乖地站在旁边,紧挨着堂下立柱,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满脸的忧虑,视线不时焦急地瞟向面色依旧苍白的秦二狗,又敬畏地看看堂上的老者和两旁叔伯,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将身份不明且被道盟追捕的秦二狗带入镇子,又引来了张凡,王饕这样深浅莫测的外人,还惊动了天猷一脉————
此刻,她站在这里,每一息都仿佛格外漫长。
「爸————」
突然,堂上,一位女人开口了,她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然而那样的眼神却是饱经风霜,见过世面。
她狠狠瞪了叶笑笑一眼,却是有些哀求地看向主位上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