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肖。」
陈观泰敬香完毕,并未转身,背对着张凡,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却在寂静的偏堂内缓缓响起,打破了沉默。
「前辈————」张凡张了张嘴。
不等他说完,陈观泰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复杂难明。
「九法至高,神魔圣胎————」
「当年,我曾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见过此法。」
陈观泰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仿佛穿透了时光。
「南张香火的余烬————想不到,隔了二十年,你也练成了。」
说着话,这位老人终於转过身来,那深邃而疲惫的自光看向张凡,不再有丝毫试探与遮掩。
「你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张凡眉头微皱,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那尊牌位,仿佛那冰冷的木头比陈观泰的话语更能吸引他的全部注意。
「你母亲————李玲珑————」
陈观泰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变得悠远,如同在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书册。
「她年轻时天资绝艳,入了北帝隐宗,习得天蓬法,进境神速,冠绝同辈——
」
「可惜,她的性子太疾,太烈,心气高绝,锋芒太露————」
「那样的锋芒无形中会伤害很多人,也会让很多人感到不舒服。」陈观泰轻叹道。
「个人的力量终归弱小,更何况当时她大势未成,最终受到了其他三脉的联合挤兑————栽了一个大跟头。」
话语至此,陈观泰稍稍一顿,却未曾言明到底是怎样一个大跟头。
「最终,她心灰意冷,远走他方。」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张凡忍不住道:「北帝隐宗也是内斗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