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明天就是北帝隐宗的【祭旗盛会】了,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出门了吧。」王饕忍不住道。
不知为何,只要现在张凡一有什麽想法或者动作,他就浑身不得劲,一颗心瞬间悬浮起来。
「小猪,放轻松点,你这麽紧绷,这辈子都别想踏入大士境界。」
张凡拍了拍王饕的肩膀,转身便出了偏远。
秦二狗毫不迟疑,紧跟前後。
「不是————凡哥————」王饕忍不住唤道。
「你到底去不去啊。」
张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去。」王饕咬牙道。
「别骂人。」
「我真去。」
王饕一跺脚,紧跟了上去,随之出了那安静的庭院。
此刻,庭院中央,二楼。
陈观泰扶着冰结的栏杆,目光随着张凡一行人走出庭院,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叔,这小子抽了我们天蓬堂大半的香火灵力啊。」
就在此时,陈观泰旁边的男人开口了,他两鬓斑白,气息比起陈自来更加沉稳强大。
陈自在,他也是天蓬一脉之中唯一踏入观主境界的高手。
「他很危险。」陈自在沉声道。
香火灵力,蕴藏着最为纯净的念头。
这种东西,即便是对於一般修道者而言都是不可琢磨,不可捕捉,不可见知。
更不用说将其运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