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春泥蚕母香】,李一山也听过,这是一种大凶异香,乃是北宋年间,汴梁城【太清观】一位陈姓道士所创。
一旦点燃此香,便能影响元神,滋生念头,乃至有损气运。
据说此香最恶毒的用法,便是将此香缠上自己的发丝,若是有人焚烧此香火,一旦香火入体,气运便会越来越差,渐渐转移到那发丝主人的身上。
所谓春蚕到死丝方尽,徒为他人做嫁衣。
最终焚香之人必定会穷困潦倒,病苦交加,直至郁郁而死。
「你在炼神魔圣胎!?」李一山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
「到底是你,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已变了脸色。」张凡轻笑,淡淡道。
「念头,物质,气运,本就是三位一体,相互影响。」
念头若是海水,那麽物质便是波浪。
动心起念,这个世界变会呈现出所谓万相。
波浪的高低起伏,那便是气运。
一个人的气运若是有损,他便会滋生出各种念头,乃至情绪,从而影响行为,行为又会干预现实的物质世界。
反者,道之动也。
对於张凡而言,【春泥蚕母香】乃是磨刀石,是杀身劫,损灭气运,滋生念头,反转过来,他再以念头为资粮,修炼神魔圣胎,壮大先天元神。
所谓烦恼即是菩提。
劫是杀身大祸,也是长生大药,这个道理在张凡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李,你修炼的也是九法,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若无劫数,那便会死。」张凡淡淡道。这样的话,落在普通人的耳中,必定会当成疯话。
可唯有那真正的炼道之人,历劫之辈,才能听出其中的奥妙来。
「你已经见命,知命了。」李一山凝声轻语。
他知道,关外一行,张凡经历了许多,也蜕变了许多,他对於自己的命运轨迹,已经了然於胸。他这样的人,必是劫数重重,唯有在那杀机之中盗取生机,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普通人的安定平凡,从来不在张凡人生的选项之中,他也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