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你们的老子也来过这里,踏足虎庭。」张虎臣话锋一转,忽然道。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後人都长这麽大了,香火不绝,步了前人的後尘……」
「命运真有意思。」
「前辈,您是虎庭之主,算起来也是龙虎山的香……」
就在此时,张凡开口了。
「哈哈……」
话音未落,张虎臣不由大笑起来。
「到底是张灵宗的崽子,就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张虎臣目光微凝,淡淡道:「当年南张一灭,你老子便来过这里,也是这番言语,让我念在同门之谊,香火之情,出面主持公道。」
张虎臣眸光斜睨,那漠然的眼神投向了张凡。
「可是……」
「一笔写不出两个张。」
「南张的张是张,北张的张也是张……都是一家人……」
「年轻人,你说我帮谁,不帮谁?」
张凡闻言,目光猛地一臣,隐有怒色。
「一笔写不出两个张?一家人会背後捅刀子?他们屠灭南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手里染的血,沾的命也姓张!?」
张凡的声音低沉克制,却仿佛酝酿着无穷的愤怒与杀意。
张灵宗十六岁开始,家破人亡,流落江湖,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和劫数,以至於他们这一家子从来都没有过过半点安稳的日子。
前人的业,依旧不断造就新的果。
「要怪就怪你们南张一脉,心气太大……」张虎臣似有深意道。
「嗯!?」张凡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