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自己亲妈,不会连儿子的东西都卷吧,再说了,那真武玉蝶也不是他的啊。
「爸爸的爸爸是妖怪,爸爸的妈妈是妖怪……」
就在此时,一阵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响起,将张凡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动作微顿,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归属地不明。
「嗯!?」
张凡眉头一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喂?」
听筒里,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随即,一个熟悉的、轻柔得仿佛带着江南水汽与花香的女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天然带着某种慵懒的媚意,却又在尾音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锋棱,只听声音,便足以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位绝色女子的轮廓。
张凡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孟栖梧!
「你要走了?」
孟栖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少了些面对面时的旖旎,多了几分模糊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原本,想去送送你的。」
张凡握着手机,目光穿过安检口往来的人影,望向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脸上没什麽表情「是吗?」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那你怎麽不来送送?」
「嗬可……」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毒蛇吐信前的嘶嘶声。「我怕我去了……」孟栖梧的语调拉长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遐想的暧昧。
「你就不让我走了。」
暧昧的话语中,似乎藏着看不见的波澜。
张凡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幽深。
机场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深邃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