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吴会长的关系,非同一般。
嗡……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自院门处传来,撕破了长廊的寂静。
展新月循声望去,眸光微凝。
两辆黑色轿车鱼贯驶入院中,车漆沉凝如墨,不沾半点尘灰。前车车身上,赫然印着一枚银白徽记【威灵安保集团】。
那徽记形如古篆「威」字,却又似一道符篆,简极而繁,望之生畏。
「嗯!?」
展新月心心头一跳。
在她的认知里,那是全国最大的安保集团,不过似乎跟江南省道盟没有太多的业务往来。
车门开阖,一行人影次第而下。
前车两人,气质威严冰冷,似乎常年身居高位。
後车下来三人,俱是年轻面孔。
为首的约莫二十出头,身形颀长,眉眼沉静,气质内敛如深潭;其後两人稍显稚嫩,却也步履沉稳,似乎跟随心生年纪相仿。
「你们在这里等着。」
一声令下,三名年轻人豁然止步。
那为首的两人径直走入大楼,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笃、笃、笃一一节奏沉缓,如古钟报时,不疾不徐,却压得人呼吸都轻了几分。
三名年轻人留在院中候命。
没有人交谈。
没有人张望。
他们只是静立在那里,如四尊敛去了锋芒的兵刃。
梧桐叶落,飘过少年肩头,他未曾擡手拂去。